葡萄糖_Laurant

要听我讲个长长的故事吗?
每天都想成为葡萄糖。
原创主,有同人。

放几个先前写的阴阳师同人片段,当个预告,应该最终会成为系列中篇吧...。在那个世界里的生活结束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大家接到我的故事中继续活着啦。
前提是填坑嘛。
————————
小鹿:爸。我不曾得罪你吧。
阴阳师:不曾。
小鹿:虽无甚功绩,但亦不曾忤逆你吧?
阴阳师:不曾。
小鹿:汝连黑蛋都没给我吃过,把一技能吃满的状况就更不会发生了。
阴阳师:……是的。
小鹿:那问题就来了。你干嘛给我改个名字叫露背?以前叫阿爸爱你就算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阴阳师:……你仔细念念,露背一词不等同于鹿贝么?这是在说你是我心上的宝贝啊。
小鹿:好好写成鹿贝会死吗。
阴阳师:哎嘿我害羞。
—— ——
新生儿命名仪式。
众式神团团把黑脸阴阳师围在其中。阴阳师坐得直直的把脸仰高了傻兮兮地笑,可惜所有怜爱与兴奋的目光都围着他怀里的小风神打转。
鬼使黑动了。他把一柄长镰的把手撸了又撸,日天日地的脸上头一回显出些迟疑来。
……阿爸。
啥?
……你……没去做违法乱纪的事吧?
死咸鱼崽子怎么说话的。
就你那脸……是怎么……难不成你终于干起人口买卖的生意来了……?
阴阳师给呛了一口。鬼使白在一边目空八方,狐狸崽子正偷着乐。
阿爸,钱会有的,SSR也会有的,你放心,咱真不急,这孩子从哪抢的就从哪还回去,好吗?鬼使黑循循善诱,目盛悲悯。真的,阿爸,我们会原谅你的,要是蹲了也千万别害怕,咱等你出来,好吧?
滚。老子召集你们是给孩子起名来了,少跟这瞎几把扯。这孩子我抽的,现世符,听见没?
一时死寂。有点尴尬。
...阿爸,真是你抽的?
废话,鹿儿不也我抽的。
...
好吧,其实是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
众大松一口气,转而嬉闹起来。
阴阳师气得手脚打抖。怀里的小风神漫不经心地撸着龙。
所以最后也想不出起啥名字好。
—— ——
小次龙。
阿连手法娴熟地撸着龙,对这个称呼投来相当复杂的目光。
不好吗,你看,我有龙,你也有龙。
……
好吧。阴阳师蹲在他对面,最近又胖了一圈的号称吃掉阿爸五个肝的神龙相当有精神地拿唇吻拱着阿连的衣角,甚至非常残酷地试图把沉重的龙头压到人肩上,被阴阳师一脚蹬开。
小风神?
……我已经不是风神了,阴阳师大人。阿连安静地抬起仅剩的一只眼来。那意思明白得很,若吾仍是风神又怎会落到一介阴阳师家里来?
不不,我没问你那个。阴阳师摇了摇乌漆麻黑的手。我不是说这个世界上的风神,太复杂的事我不懂,我们家那群咸鱼崽子估计也不大在乎。我是说你是我们家的小风神,不行吗?
阿连撸龙的手慢了。被踢开的神龙又回来了。要推开一颗沉重而执拗的龙脑袋需要相当的力气。阴阳师咬牙双手双脚坚持着,沉默等阿连的回答。
……好。
小风神点了头。他笑起来真好看。
—— ——
爸是用来欺压的,爹才是用来跪拜的。
萤草安稳地微笑着朝周围大多比她高出一截的式神们点头致意,徒留阴阳师阿爸拿乌漆嘛黑的手捂着嘴跪在一边咳血。
—— ——
每天都在幻想咸鱼家真正的爹到来的那一刻,父子团聚,全家团聚,明明是女孩子却不得不当临时爹的小草也能退下来当雪妈的大闺女了。
...海坊主我没说你。
对,说荒川呢。
—— ——
鬼使黑:呃……获……获儿?
阴阳师:我操。你说啥?
鬼使黑:什么玩意啊那个表情???总不能喊姑儿吧??她可有草爹和雪妈。
阴阳师:……你他妈把我放什么位置了?……哦,等等。所以你是在喊咱鸟?
鬼使黑:我靠,不是你说这是我妹妹吗?女孩子不都喜欢这种肉麻吧啦的称呼吗???
阴阳师:草儿,把你大儿子掐出去。
—— ——
1. 萤草让阴阳师阿爸宠上了天,性子却没传闻里一样怯软,只拿一双沉稳干净的眼睛微笑着看他。所以他自幼便知道所谓阿爸就是个辣鸡摆设,这位才是真正的寮中半边天。
2. 阿爸不惜切了雪妈的普攻都要让短腿黑追上来一发审判削掉血皮。
3. 阿黑25前没吃过一口红蛋,兢兢业业强行把自己刷大。阿爸说吃红蛋会咸鱼,现在看来不吃也咸鱼。说白了还是穷。
4. 他们阿爸对他们并非不是真爱,只不过是个实用主义者。
5. 死狐狸你要再敢骗我弟去给你的桃花债收拾烂摊子我拿镰刀砍掉你的命根子信不信。
《震惊!在短腿和咸鱼之间,他竟然这么选……》
—— ——
鬼使黑大怒,拿把镰刀跟赶秋收似的气势汹汹往身前一横。老子当年可是敢把地府之主喊成老太婆的人,阴阳师你有完没完?
那阴阳师也终究是被撩起了气焰,乌漆墨黑的手狠狠抹了把同色号的脸,鬼使黑你有种,有种的……神龙召来!!
只觉庭院上空气氛骤变,毛衣反穿似的若有若无的窒息与寒意猛攀住众人神经。顿了半晌久久等不来神龙当头怒喝,扭头才瞥见被灌了两口酒的神龙正借着饭意将身子扭成一条蛇,一条桌子底下两端只露些头尾。
场面一度凝滞。萤草掰了块米饼递给一旁的小座敷,俩人肩并着肩手拉着手咔嚓咔嚓啃得满嘴是屑,显然是没打算掺和。
阴阳师阿爸气得连那纯非脸色都快掩不住血气通红,转身一把扛起最近又粗一圈的神龙二话不说气势汹汹拖进战场。饶是没心没肺日天日地咸鱼黑也不得不干咽一口,那御灵满级的神龙肚子里换算一下少说也装了阿爸五个肝,被甩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眼看阿爸摇它不醒便打算举高过头硬是把那大龙朝自己劈头盖脸砸过来,鬼使黑吓得脚下一绊拧身想跑。
那时阿爸还没把他百分之三十的攻击扒掉装上速度。无常鬼使-短腿-脆皮-幸运E-暂定咸鱼家老大-黑果真如围观群众所料般没逃成,不愧是吃掉了阿爸五个肝的,神龙在落地前一瞬猛然清醒过来贴着地面就是一个利落的抽杆而起,一尾巴将短腿黑整个扫地上去。
扫得好!再扫响些!周遭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
鬼使黑一个翻身跳起来目露凶光。是时候祭出压箱底的鬼火了。在小座敷凶狠而凄厉的目光中他凭空摘了一手鬼火,摊开来正正好好三朵幽光,转身便秋收似的一镰刀荡了开去。
——死亡审判!
那非洲阿爸眼看不好赶紧划下一道言灵,只听那透明罩子下一秒应声而碎。他还不及松口气,便听得左前方一阵肆意大笑,像是离了俗世,破了红尘。他心下一凉,不顾那审判余浪还在,忙伸手去捞——
鬼使黑呆立原地,只听他那阴阳师阿爸哭声响彻平安京,期间还混了呕血的嘶哑。
混账咸鱼崽子你又瞎几把乱砍!!!你赔老子三个黑蛋!!!
……不就是三级普攻吗……
普你妈!!!你赔!!!
—— ——
阿黑很久没跟他黑脸阿爸掺和斗技场上的事了。平日里阿爸拿寿司怼到他撑,不得不拎起镰刀定天下,还因此被扒走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攻击,换成速度以弥补他的短腿。
鸟姐姐嫁入六星豪门那天阿爸老泪纵横咔嚓咔嚓截了不少图,那身针脚细密的羽织都缀满金芒。阿爸拉着她的手巴巴地干嚎说闺女啊,我最开心的时候之一就是把你拼出来的时候啊,其次就是现在啊,啊啊啊。
鬼使黑蹲在一边被萤草差遣来扎花环,听了这话那双拿惯镰刀的手险些把草茎撕成两半。不是吧阿爸,难道你忘了我才是你第一个拼出来的SR了吗。
去去去,老子跟大闺女说话呢有你啥事。
鬼使黑呸了一声继续心不在焉地串着花,一旁萤草拿那棉花糖似的称手武器往他肩上安抚似的点了点——她手里动作飞快,正一刻不停把花茎编到一处去。别失落啦,我敢保证阿爸下一个便要嫁你了哦。
什么嫁不嫁的,老子一个大男人……你怎么肯定?
因为你是阿爸第一个拼出来的SR式神呀。
回房路上他脑子里想,第一个R,第一个SR,第一个拼出来的SR,或是第一个SSR。这对于那人类阴阳师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他做了太久鬼使,淡漠人情冷暖素来已久,即使曾是人类也终究对此生疏了。
萤草果然一猜便中。几天后他往庭院里看去,五个整整齐齐的白馒头让他黑脸阿爸起了同一个名字,阿黑嫁妆。
他这才知道是当真的。
他阿爸不知长了几个肝,碎了一个吐掉淤血又能爬起来预备着碎下一个。筹备进度快得可以也辛苦得厉害,直到樱花开时他瞥见神龛终于有了变化,两个五星白馒头正端端摆着。他心下轻笑,不放心上便转身走了。
他阿爸哪来那么多劵给他兑来。
……阿黑。
嗯?
我觉得我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朝阴阳师指着的方向看去,那房门锁已没了影子。他心里咯噔一声,认出那房间主人。
不是第一个SSR,却是第二个。
……
我以为你不会把他分解掉呢。毕竟你好好地给他上了锁,又死乞白赖给他觉醒,甚至还给他起了个一言难尽的名字。
……我也以为我不会。
他阿爸将几个白馒头捧给他,他沉默着接了。
那两面佛消失前心中所念,他怕是再也没处得知了。
—— ——
阿黑成天闹腾带狗粮太过孤独,摆明了是没把我这身后默默支持的阴阳师放在眼里。
他呸了一声说谁要你支持,我弟呢我要我弟。你把我弟卡三星多久了?我罢工了我跟你讲。
我好好一个面善心慈的阴阳师被你这等轻视,心里也是莫大不快。信不信老子把你全身御魂卸了,扔去业原火跟变脸怪面面相觑。
……你一介三流阴阳师怎地如此歹毒!?他跳脚大闹,我跟雪妈告状去!
你这称呼光是叫她听到就够你死个十几回的了。
我们沉默地对峙。
……好吧。你看这白达摩,多可爱,多像你弟。你睹物思人行不行啊?
滚。
—— ——
我:去吧阿黑,鸟姐今天休息,狗粮们就交给你了
阿黑:嫌弃我腿短的人是谁
我:我
阿黑:嫌弃我咸鱼的人是谁
我:我
阿黑:偏爱寮里姑娘们的人是谁
我:……我
阿黑:那你还敢找我???
我:你就忍心每次升星吃狗粮的时候看鸟姐躲在一边怅然若失了?
阿黑:……阿爸你上次不是说翻出个速度御魂吗?我看看长啥样?
—— ——
鬼使黑刚被召唤出来的那一天,面对的不是欣喜若狂,而是遍地尸首。肤色略沉的阴阳师只剩一口气不上不下地吊在喉头,他震惊中扭过头去只见娇小的少女正捏着草茎乖乖站在他身后。
“跟我走吧。”她说,“他们都不能带你啦。至少现在不行。”
他被定在原地踌躇,一声鬼使白在哪里徘徊了许久还是脱口而出。那少女看他片刻,叹口气拿温软的蒲公英轻轻点点他的额头。
在激烈的震荡中,他听见女孩低声呢喃。
“阿爸为了将你拼凑起来花掉了大半条命,结果你一出来就立刻要找弟弟?”
—— ——
后来听说那人巴巴地拽着家里小草和姑姑,天天蹲着点儿去斗技场埋头苦干,出来时失魂落魄又笑得不明不白。这一切都进行得隐秘而安静,在阿黑手下忙碌的座敷童子自然无从得知。
直到后来一个气氛怪异的傍晚,她领了鬼火脚步轻慢,想同阿爸谈起换身御魂的事。她素来被阿爸宠得厉害,一腔纵容全扑她身上,不论功过好坏一律好好好小座敷最棒。可她就跟失眠似的活得无比清醒,还不得不随时伸手拽一把活得云里雾里的阿爸。
她在门边听见了灯笼鬼这三个字,重复好几遍。
阿爸你带着灯笼鬼天天刷斗技场不就是为了得到他全部的故事,然后好好摆在庭院里么……
是萤草。小姑娘温润干净的嗓音,软得像她身旁的光。
是啊。三打四可麻烦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鬼使黑的声音。末了是一串笑声,戛然而止。她猜他大概是让蒲公英抽了一血,或被阿爸甩了眼刀。
……最开始确实是想这样。阿爸的声音,兴奋的余韵里是几分无奈。我这不是想弥补小座敷么……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我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
「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就算都是灯笼鬼,小座敷喜欢的也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我要真把他放庭院了,这一刀补得就太准了。
许久沉默。
……那你辛苦那么多天……?
就当给小座敷弄个补偿了……我心里也能安分点,虽然没用。你们谁也不许说啊。
—— ——
哇整理了一下还真多,等考完试就可以开始写啦。辣鸡雅思,背单词背到脑废。
一整年的休学还有四个月就要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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